河西路87号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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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考完了,都考完了。于是学期也算真的结束了,彻底的结束了。突然都不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了。考完后本来想去办公室把总结给交过去,刚走到计专的小山坡时,小刚打电话说中午一起吃饭。在喧闹的大锅饭店里很多人都在感觉不到外面毒辣的太阳,自己也好像可以暂时不去想一些事情。自从停课之后就很少和他们一起吃饭了,突然明白这学期真的要结束了,马上。可能桌上因为人多的原因,没有了平时在一起嘻哈大笑,都显得安静得多了。
吃饭出来之后,他们先回去了,小刚陪潘立新去对面的工行查询那张救命的牡丹卡上的数据增加了没,我陪管亮去中南过去的那边买一件T-shirt。再回寝室。
回寝室随便待了一会儿就头昏昏的,于是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然后就被短信给吵醒了,都不知道自己睡着了没有。然后起来上网,给无锡发了一个理由说自己不能去了,这也就给自己去无锡的想法彻底地判处了极刑。才发现自己编织谎话的技术已经算是高超了,自己都有点相信了。其实自己本来也想就跟那边直说了不去了,但是谎话可能对双方都有好处。人总是得找些看上去很好的东西来为苍白做伪装。
然后就看电影《向左走、向右走》,以前只看过几米的漫画版,很唯美的感觉。电影里是原声版,听着有点觉得不太习惯,但是感觉特真实。感觉这样的缘分真是上天的赏赐和考验并存,但是只要相信缘分,相信心中的感觉,爱情总是会在最美丽的时刻幸福的降临。打开自己的blog时,才发现原来自己blog的模板就是向左走、向右走,灰蓝色的主调,淡蓝色的心情。
傍晚的时候还是去了中南踢球,汗水继续毫无顾忌的挥霍。天黑了就收拾已经湿透了的衣服翻过围墙去吃饭。走在路上的时候发现有很多背着包,拖着箱子的学生。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可以弥补他们的心和家的距离。突然想自己是不是也该回家了。满身疲惫的穿过有微微光亮的巷子回到寝室。才发现手机里有很多条短信,是同学离校回家。
心里…… -
2006-07-04
破烂的即将结束
考完统计学后这学期也算是要结束了,因为只剩一门大学英语(4)了,而期末考试的英语在四级过后已经完全失去了存在的价值,是如此的苍白。但自己心里却感觉不到学期要结束,因为有很多事都在变化。可身旁的同学却开始收拾行李,我的书桌还是乱得让人没有信心去收拾好。
天还是像往常一样热,没有一点怜悯的心。而自己也开始习惯了这一切的没有尽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每天都在干嘛,脑子了都在想什么东西,反正很多事情都在快要结束的日子显得杂乱无章、乱哄哄的。
昨天考完统计学后第一次在傍晚从学校回寝室,好像自己这学期都很少在傍晚的时候回寝室,脑子里都没印象了。这是一件让人突然觉得充满新鲜感的事情,在无所事事的时候慢腾腾地回寝室。然后和小刚一起在很久都不曾进去的德智食堂吃饭,就像去年的这个时候一样,总是在白花花的太阳下慵懒地伴随着细微的汗水把日子一天一天从日历上划掉。
太阳落山的时候去中南工大踢球,都不记得这学期是否曾去过中南踢球,翻过德智貌似强大却纸老虎般无用的围墙。中南的操场上总是充满了汗水和喘气。天黑的时候满身都是汗水的躺在足球场上狠狠地往自己嘴里灌水。觉得自己喝的水都够养活一个家族的鱼了,流的汗都够挽救一个干旱的季节了。
上网的时候发现qq里有很多人的留言,大多都是在问什么时候回家。打开自己blog的时候发现有很多人的回复。音乐播放器拥随即播放时才发现有很多歌的链接都已经被取消掉了,反复的出现无法播放的提示。又拍相册也开始出问题了,总是慢得让人想有自虐的倾向。
可对着这些简单的修改自己竟不知道该先从哪个地方开始整理,毫无头绪。就像自己暑假一样,在一大片的反对声中放弃了去无锡实习的机会,给自己找了一大堆没有一点意义的借口来充当理由。于是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暑假该怎么办了,总是尽力不去想,总是尽力让自己到无法在逃的时候再被动的接受着。
图书馆在我的忽视中终于闭馆了,可我还有很多东西留在里面。也许到了下学期再来的时候什么都不复存在了。突然发现自己在很吃力地写着,是逼迫自己在写着。可能是因为到学期结束的时候想让自己有点留恋或者是不舍。记得前些天开始写《破烂大二》,本来是想在这学期结束前完成的,可能又要等到还不知道怎么过的暑假了。 -
2006-06-28
独角戏
独角戏
突然发现自己很孤独,孤独到悲伤,只能双眼专注的看着桌上空荡荡的一次性水杯,再把它捏在手里,用力到它满身是伤痕,然后把它扔进垃圾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关注上一直水杯,在生活中只拥有短暂停留的生命线,然后就要被抛弃,没有人会记起自己曾在一个夏天的上午和一只杯子对过话。因为杯子太孤独了,孤独到没有一点斑斓的色彩来炫耀,没有奇异的形状来欢快,它只是孤独得好似一贫如洗。而我们也太孤独了,孤独到每天不知疲倦的谈论的天气,然后毫无表情的等待着明天的降临。
停课的日子里已经分不清上课日和周末,只是一如继往地每天在太阳底下来往,像是一支笔不停的画着生活的样子,然后把不满意的作品统统地送进了碎纸机里,留下的是支零破碎的回忆。在教室里看着桌上的课本或是从图书馆拿出来的小说,还有头顶飞快转动的电风扇永不沙哑的呼吸声。一切毫无计划却又仅然有序的开始和结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最近很少去图书馆自习,不知道是因为不想在炎热的天气爬到六楼或者七楼,还是因为厌倦了那里一成不变的书架和时刻来往的人群,图书馆的柜子也很久都不曾打开过,因为自己也不知道该拿什么出来该放什么进去。路过东方红广场时,总是能看到有来自不同地方的游客不停的拍照,像炎热天气一样忙碌着,用相机带走了时光,却不知道是不是罢回忆给留下了……
自己像是一个孤独而且蹩脚的演员,一直生活自己独自臆想的世界里,想象着凄楚动人的情节,编造者可怜无助的台词,以为自己在扮演神圣和希望。可我却不知道自己走错了场景,这里主角不是我,而我却故作坚持的以为是的。原来自己错了,错误就像真理一样那么昂首挺胸地站在胜利者的旗帜上,满脸笑容的迎风飘扬。
总以为自己编造的故事是自己想要的未来,至少可以生活在里面。虽然不想童话故事那样甜美幸福至少可以像太阳和雨水一样真实。可事实上却像哈哈镜一样面目全非和肥皂泡一样脆弱虚无,在里面看不到美丽的蓝月亮,感受不到温暖的阳光,听见天使的笑声,连明天都不敢去期望。周围只有黑暗到透明,沉默到无助的影子,在白天都撒满了一地,孤独得无处可逃。
自己就这样绝望的看着自导自演的故事在阳光下大片大片沦陷。误以为是主角的自己被碎片划得满身是血,疼痛的看着大群衣着妖冶面容诡异的妖怪跳进了张开的伤口。
以为这幕独角戏就这样那个结束了,再也不会牵挂了。可发现周围还是空无一人,还是不断找理由向自己解释和安慰,自己还是口中念念有词的背诵着一个人的对白,整晚整晚的给自编自演的故事添砖加瓦,小心翼翼的。想看着故事里淡黄色的房子温暖而舒适,大片的花儿美丽的绽放。可自己却苦苦的等不到春天的来临,连祈求都开始变得苍白无力。于是刚是雏形的房子在毒辣的太阳和无情的雨水中有泥土开始掉落,砸在了没有经历春天而在风中不停颤抖的花蕾身上。故事里的唯一演员在不断的捡起一块块掉落的情节,扶起一朵朵倒下的希望,双眼通红,心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怕自己要放弃了,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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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无用。
昨天打开自己的blog发现自己都很久没有认真地看过了,于是开始从前面一篇一篇的往前看。直道天完全黑了才看完,突然发现自己写blog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自己的第一篇blog叫做《逝去的清晨》,记得是自己在一个早晨醒得特别的早,同样是和现在差不多的炎热,只是在早晨的时候显得凉爽多了。太阳还没有出来,一切都布满了宁静的气息。只有微风轻轻的拂过叶子,发出阵阵轻快的声响。自己站在窗台上望着这一切,于是开始把脑袋里的东西一点一点的写下来,写得很慢,一个大清晨才写一丁点,可是有种现在怎么找也找不回的平静和向往,可能是日子把自己给打磨得与以前不一样了,一些东西慢慢消失了,同时也开始背负起另一些东西。总之生活中总会有很多事和人在自己的世界里出现和沦陷,直到自己都没机会去遗忘和记起。
我一直以来都是把blog当成是自己的朋友,一个毫无怨言地听我说话的朋友。于是我自己尽量去花时间去看望一下,看看是否开心、是否寂寞。更多的时候是因为自己的满脸沉闷。因为当是朋友,自己就得负责,就得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关心和爱护。虽然我经常为自己不能在上面写下让我满意的字而感到内疚,但是我一直都在尽力让自己用心的去写,去疼爱。
当然还有很多的朋友需要感谢,感谢你们一年来都在替我关心我的blog,感谢你们给我的鼓励。李倩、彭琦桢、她的视角、蒹葭苍苍、陈老师、曹妍、Kenzo……,还有很多在这里留下了字的朋友,谢谢你们。 -
但愿
今天终于考完了该死的四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过。因为做的很没感觉,整张试卷都是昏昏暗暗的。今天早晨五点就醒了然后就一直没在睡着了,闭着眼睛比睁着还清醒。起来发现外面隐隐的些小雨,打湿了在昨夜已经开始干了的道路,显得有些迷蒙。洗脸的时候不断用水冲,想让自己精神些,可还是在镜子里看到满脸的倦容。洗都洗不走。
于是自己赶紧坐车过来校区,吃完早饭后发现教室还没开门,已经有很多人在教室外等着了。于是拿着一本本子在土木学院里面开始翻,眼前全是一片一片的英文字母在漫天飞舞,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看什么。翻过词汇、写作。抬头突然发现天空有了太阳的影子,眼前的光线开始越来越明亮知道有点刺眼。于是把本子收起来,静静待一会,再去考试。
自己走到前进楼时恰好开了门,第一个到了教室。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有监考老师在那里写考生须知,整整一黑板,我却除了考生须知四个字其他的都看不清楚。把准考证什么的一一摆放在桌上。开始有同学陆续的进来。取下眼镜的时候恰好看到陈老师走进来,满眼模糊,但是感觉到了她鼓励的笑容。
开始隐隐的感觉到头有中撕裂的疼痛,怎么着都集中不了精神。听力开始的时候总是感觉自己好像慢了半拍,等到听完了对话才有反应,心里默默地叫苦,这样下去肯定没法做了。听力是在一片模糊中涂完的答题卡。不得不时常用手揪住头发来让自己提起精神,集中注意力。接下来并没有比开始有多少改观,只是一点一点地看完试卷,填涂好答题卡。可到最后还是时间不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做题的时候虽然并不是很快,但也没有这么仓促过。完型的答案到最后是凭着感觉填完的。手都在边涂卡的时候边颤斗。
最后在惶恐中把作文给写完了,交上之后都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一塌糊涂。
考完之后自己到时感觉好些了,出教室后就把收音机给一个下午考试的同学送过去。总之考试做得很没感觉,只希望自己运气好了。只是希望而已了,因为考都考了,不管好不好都过去了。
发短信问考得怎样,也说不出意外就挂了。但愿都运气好! -
2006-06-09
这些天
这些天。
天终于晴了,热了。像是印象中的夏天了!前几天一直下雨,阴沉沉的。好像那几天全国各地都有雨的影子。打电话给哥哥,他带着感冒了的嗓音说呼和浩特在沙尘暴之后又开始下雨了。即使他在描述着下雨的北方大漠,可我的脑海里还是没有一点印象,没法想象他口中的高得让人头晕的天空和像是被烤过后一样干燥的空气。于是希望他毕业之后能回来南方。李倩给我发短信也说福建雨下得特大,教室都因为水库泄洪而早早的让上晚自习的学生回宿舍。彭琦祯也在抱怨珠海的雨下得不够大,不然就可以因为大雨滂沱而不用上课了。长沙也一样的在阴沉着。
今天天气挺好的,上午一直都阴凉的,恰好我们搞公益劳动。在中楼前面拔草,想起了小学的时候搞劳动总是跟拔草之类的有关。好像以前读小学的时候每开学的第一件事就是搞劳动。为了积极表现能都干得热火朝天的。当时真的很小吧!
这几天都可能不会怎么上网了。因为要考试了,迫在眉睫啊。再说办公室用的电脑都被借到复临舍101了。要等几天才回来。这样也好,正想给自己找理由禁网呢。
这些天不知怎么着感到很累,站着就想坐着,坐着就想躺着,什么事都不想动。看书都想睡,好像这几天自己也没少睡觉,每天都赶在十二点之前躺下,在没课的时候都要八点左右才会起来然后还是睡眼惺忪、浑身无力的去学校上自习。看来哪一天都让自己好好的睡一觉了,看下自己到底可以睡到什么时候。
这些天没怎么上网,线上的人也特少。不断改变qq皮肤还是只有几个陌生的头像在亮着。看链接上的blog也还是老样子,还是很久之前的气息。自己开始往自己blog的音乐播放器中添加音乐,打开播放清单一看都有35首了,每次都是从头开始听,总是没有完完整整的听到过最后一首。上次麻辣跟我在兰州拉面馆吃饭的时候说我blog的字号太大了,再加颜色灰暗,看上去让人感觉到脏。于是自己很认真的看一下,还真是有种脏兮兮、粘乎乎的感觉。于是就开始一篇一篇的改成五号字体。还好只改了十来篇左右,往前的日志的字体最大也是小四,看上去也不算太难看就算了。
然后看到各种网页上都是世界杯的新闻,铺天盖地到让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跳过。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对世界杯感兴趣,多到有这么多人都在关注,我都不想去看了。
这些天好像平均每天吃了一顿青椒炒肉。因为很多课都停了,很久都没和小刚他们一起吃饭了。每天都是在明显感到很恶时才走出教室,然后去广昌吃饭。而青椒炒肉被我点中的概率有0.9。到自己都想问自己以下是不是还可以吃别的时候才会考虑以下更改。
这些天一直感觉自己的头发很长了,自己都有点看不惯了,可还是没有剪,可能要等到考完四级后。总是把很多东西都拿来当赌注了,自己跟自己赌。
写了半天才拼凑出这么一点混乱不堪的东西来,反复的查看字数统计。看来这些天还真的是有点乱七八糟了。这些天。终于过去了。 -
2006-06-04
亲爱的,我们一起过四级吧
亲爱的,我们一起过四级吧。
太阳是一个好孩子,每天早睡早起。在星星还没有露脸的时候就带着满脸的倦容靠在了山的肩膀上,无论旁边的云朵怎样劝留都执意要回家。又在星星还留恋天空的时候掀开盖在自己身上厚厚的云朵,把昨晚借给星星的光芒收回来。
我总是在凌晨要降临的时刻强迫自己睡着。害怕自己把留在一个清醒的夜晚,而把本该属于过去的东西唤醒。又在太阳早已洗漱完毕之后爬起来,带着昨夜梦里的月明星稀看着太阳快乐的把身旁的云朵当成早餐享用。而手链上的珠子在手腕处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印痕。殷红。
过去和后来包围了现在,而现在又忘记了开始。
因为四级的逼近,空气里满是英文单词的气息,带着厚重的油墨痕迹,像遥远的大不列颠混浊的天气一样,迷茫得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起上帝。英文单词就像雨水一样打湿了善良和无助的孩子,弄脏了干净的脸庞,纠缠住了长长的头发,甚至埋葬了一个个浅浅的笑容。
我已经很久都没有数从校区到德智的路灯了,我在行人稀少的路上走得很快,一盏一盏店铺里的灯在我路过不久之后熄灭,然后是五颜六色的铁门急促、疼痛的呼吸声。
渴望终点的公交车和晚班的出租车在空荡的路灯光线下速度总是让人心惊胆颤,我总是在左顾右盼之后才敢横穿马路,匆匆的路过刚拆掉不久的房子。因为我还得在洗澡之前翻几页张悦然的书,很久都没有动张悦然的书了,曾经是如此的期待。还得洗每天脱下的脏衣服,还得赶在十二点之前睡下,写好短信再删掉,然后用枕头蒙上眼睛。
一直都没有感想四级考试,因为害怕。于是日子开始变得惶恐,现在连手指都开始害怕,把简单的逗号都敲错,不得不停下来喝水、搓搓手。那天和一个博客上的朋友聊天之后反省了自己,可绕了个圈还是回到了原地,突然发现自救不是想象中的简单。
《路加福音》第二章写道:马利亚不要怕,你在神面前已经蒙恩了。
四级还是像一个被精灵召唤来的巫师一样空中念念有词地让花草树木全部枯萎,无助的虫子和可怜的知了不得不在黑夜里还不停的为自己的家而苦苦哀鸣,北上到月亮都忍不住让美丽的星星来安慰这些可怜的孩子。流星在每个被巫师困住的孩子面前划过,带着惊艳的尾巴,融化了满脸的隐忍。
曾经在洁白的纸上试着写一封名字为《亲爱的、我们一起过四级吧》的信,可是在开始之后需要等待是过程和结果,就像花儿一样等待温暖的召唤。等待天使用美丽的翅膀拂过安静的脸庞。
我在教室里开始有人离开的时候合上课本,离开教室去操场。我已经习惯了在这个时候跑步。始终保持着相同的速度跑满整整五圈,不断地有一个个气喘吁吁的身影慢慢被我留在后面,或者有矫健的身影从我身旁超过,我总是呼吸均匀的看着。之后我会坐在操场旁,豆一般大的汗水从我的头发里冒出,顺流而下,然后看着一个个身影像陀螺般的前进。他们可能是为了健身或者为了忧心的体重才在黑夜一圈一圈的把时间留给星星。可我不是,我只是希望自己能感到累,回到寝室躺下就能睡着,而不是在子夜里琢摸着星星和月亮的约定。
我总是在身上的汗水干涸得没有痕迹时若无其事的走出来,回到教室,收拾好书包回寝室。夜空中的星星就像一个个悬挂着的千纸鹤一样在空中摇摆,在绘画着一个个甜美的笑容、编织着一个个幸福的梦,给即将睡去的人们送去。告诉人们今天结束了,明天还会有希望。
亲爱的,我们一起过四级吧。 -
2006-06-03
对不起
对不起
还几天都没来上网了。因为这些天有几门考试。而且很让人忧愁的那种。《Capital Market》、《Operation Research》 . 虽然有一门是开卷考试,但是七百多页的英文复印教材还是让我满心惶恐。于是自上星期天开始禁网一星期,背着书包每天去上自习,但是自习的效率只有自己知道。于是到了考试的时候还是像刚开始学课程一样两眼在试卷上游离。终于在一个个数字和字母把考试时间给耗掉了,然后再让自己不去想能不能及格了。
端午节的那天恰好考《Capital market》,下午考完之后和小刚、管亮、潘立新去麓山南路那家叫什么比拉加谷炭火鱼的地方吃饭。我在整个过程之中都是汗如雨下,不知道是因为辣的还是大夏天的坐在炭火面前给烤的。都不知道把多少汗当汤给喝进去了。他们三脸上都平静得很。而我发现我却只有脸上有汗向外冒,身上并没有热的感觉,只能感叹表里不一啊。
回到德智的时候和潘立新打了一小时台球,不过只赢一盘,还是因为运气特好。潘立新告诉我说我出手的时候总是把杆给出偏了。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自己用的是左手吧,而左手已经很久都做过什么事了。我在完场的时候也明显感觉左手有种微微的酸。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收到一大堆的短信,有两个原因。一是六一儿童节,可我早已不是小孩子了。那种过六一儿童节的时光里自己很远了,都记不起来了。二是因为月底了,还有很多短信没给发出去,不能让移动给白拿钱了。我还是比较喜欢第二种理由。因为这种原因就根本没有回复的想法。甚至连看都没看完就删掉。现在已经习惯了根本不存短信,看完就删。看到收件箱中已无信息的提示时心里才舒服。
另外,这星期因为是校历上的第十六周。有很多课程都要上演最后一课了。特别是英语和数学,大学里学了两年现在终于结束了,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再上了。这学期的概率与数理统计学得很晕,只是记住了那个微胖而且让人忍俊不禁的老师因为普通话的原因而在点名的和上课时带来的笑料,至于课程像结束后的黑板一下,没留下一些痕迹。
而英语课则显得有点特别的气氛,因为教了两年的英语老师要去美国教中文了。而且是唯一一个教满了两年的老师,于是觉得英语课的结束能略微带来一些不舍和回忆。也许更是因为四级的迫在眉睫。
反正一切该结束的都要结束了,在炎热和阴霾的天气里,消失在六月的空气里。
因为办公室电脑系统在我上次来的时候就崩溃了,等我再次来的时候还是看到漆黑的屏幕。于是只能在另一台上看电影,《我和我的女友》,车太铉还是一样给人憨厚到让人满心都是踏实的感觉,宋慧乔也一样的让人觉得可爱、漂亮。情节也还是跟以前看的很多韩剧八九不离十。但是还是觉得很好看,有一些小小的感动。也许这就足够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胡须很长了,心里微微一震。自己真的很大了,甚至老了。都在这个世界上活了整整二十年了,而现在自己却什么都没有,还是像一个年幼时一样一无所有。而且现在自己明显的感到了自己身上的责任,别人的关心、呵护也开始变成了期望、责任。而我却没有什么能让他们满意的东西,心里只能满是内疚,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对不起。 -
2006-05-26
左手的左边 - [♡♥白月光、蓝月亮♥♡]
左手的左边
妈妈打电话说,左手还疼不?心里有种疼痛迅速的升起,把周围灼热的空气都给传染了。然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在电话这边说,不疼啊,不是跟你们说了早就没事了吗。妈妈在电话那边说,也是哦,都是两年前的这个时候的事了。
然后自己看着戴着白色手链的左手,瘦弱苍白。心里默默念着,你早就没事了的,不是吗。
梦里那个疼痛、冰凉的夏天傍晚也在慢慢的从黑夜中变得逐渐明朗,丢掉了黯淡,从我的生活里走出来,直到我都快把它给忘了。陪了我十七年的手就在这样一个霞光红似血的傍晚离开了我,伴着我头发上的水珠不断的从头发上滴落,滴在身上,冰凉住进了骨头里面。
我躺在光滑得让人害怕,冰凉得让人不安的地板上,周围突然寂静得如梦一样,张嘴都没说出话来,寂静得让我毫无知觉。我就这样看着我死去的左手直到断裂处慢慢的肿起,突兀得让人满心绝望。
眼睛看着天空中的飞鸟在彤云下掠过,留下一道道久久不肯散去的轨迹。疼痛让我的嘴唇苍白的毫无血色、鼻尖上的冷汗像冷雨一样掉落,也让我在去医院的路上忘记了掉眼泪。
医院里穿着带有浓重消毒水味的白褂的医生扔给我一个冰袋,像一个牧师观看《旧约》一样端详着我左手的x光片。我左手像一根被折断的树枝一样断口处满是参差的骨刺。三个高大的医生狠狠地把握摁住,呼吸急促的我把衬衫的衣领都咬穿了。
之后我就像从战场回来的士兵一样带着满是疼痛的左手上自习,参加考试。日子开始在灼热的太阳底下慢慢流逝,伴随着左手上纱布的逐渐乌黑,沾满了白天和黑夜痕迹。
左手在卸去已经陪我睡了一个月的石膏之后像个陌生的人一样出现在我的眼前,瘦弱和害羞让它的皮肤显得格外的析白。要白过我身上的任何地方,甚至是苍白得让人不敢接受。这就是我的左手吗。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子的,变得让我开始怀疑你躲离我视线的一个月去了一个遥远的国度,那里的一切都是苍白的,苍白的天空、苍白的田野、苍白的眼神、还有苍白的爱情……你在那里带着你满身的疼痛开始生活,每天在苍白的太阳升起的时候开始睁开眼睛、开始寻找,寻找你心里的天堂。
终于有一天你回来了,却烙上让人心寒的苍白,可怜的孩子,你还是离不开有美丽天使的蓝天,你还是想念你的过去,那些浮华和童话的回忆。睁开眼睛吧,可怜的孩子,你回来了。
于是我开始格外怜惜左手,情愿它的碌碌无为,情愿为它选择安静的看电视,直到现在。我悲伤的孩子,我甚至开始把忧伤的爱情都放在你身上了。
我开始看很多爱情片,悲剧的结尾或者过程,看到泛滥。于是心里开始隐隐地害怕,我的左手会把我的爱情带进这个悲剧的旋律吗。像影片中一样,爱情总是无助地夭折,带着满心的期望和痛苦像掉落的叶子一样在空中飘荡,无家可归而只能选择死去。甚至像梧桐树的叶子一样连下一个轮回生长的机会都没有,小说里梧桐树的叶子总是孤伶从高高的梧桐树上跳下,连散开的围巾都没来得及围好就掉落了,而且是落在满是桐油的地上,这样梧桐叶就无法让自己破碎的心一瓣一瓣的渗进泥土里,找到自己的家,因为它让自己曾经的诺言桐油给堵住了归路,只能烂掉,被风吹到遥远的地方……
我在左手上带一些饰物,从衡山带回来的手链。每天都会在我的左手上留下一些痕迹。甚至连捡的戒指都戴上。我希望它们能让左手不再孤单、不再害怕、让它们每天陪伴着左手以至于它没有时间去想念它的从前。
我曾想变成一棵树,一棵有绿叶和花朵就是全部幸福的树,长在你必经的路旁。可我忘了,你是有脚的,而我只是长在你必经的路旁,你终有一天还是要离开的,去选择、去追逐你的幸福。即使我的花瓣写满了你的名字,你还是带着你美丽如花的笑容离开了,而不在乎你身后花瓣摔在地上的声音和疼痛。于是我又得在下一个夏天来临的时候忍着疼痛割断自己的抓在土壤里的根。它们不断的求我,可我还是看着它们流着殷红的血离开,赶在你经过的时候开满绿叶和花朵。
你不断寻找你爱情故事中的主角,而我却一直让你在我的爱情故事里扮演主角。你知道吗,我总有一个夏天会因为跟不上你的脚步而在半路上枯萎。满眼通红却流不下泪水,因为自从那年左手离开之后我就没有流过泪,我讨厌它们像兵荒马乱中的逃兵一样脆弱,从我的眼睛里背叛我。于是我用坚固的锁狠狠地把它们关起来、日久天长、那些冰冷的锁开始锈迹斑斑,就像我在衡山看到的锁一样,早已满身是伤的被遗忘了……
我开始把指甲留很长,长到自己都觉得恶心、长到想让时间就此停住、长到可以湮没了浅浅的笑容和掩藏住浓浓的胡须。我的左手就这样在我的装饰下看着时间像流水淌过指甲一样每天看着太阳的升起和星星的闪烁。看着各式各样的爱情故事,祈祷自己的爱情。
我很早开始就想很多悲伤的爱情故事,甚至开始写一些短小得没有结局的爱情故事。于是有人把我看成是在爱情里长久居住的孩子,以为我把爱情看得至高无山。可事实上,我的生活里根本没有爱情出现过,我只是像一个素描基础蹩脚的孩子安静的看着那个怎么也画不出来的景物一样,长久地观看着爱情;像我每天从宿舍到学校路过的建筑一样,我已经熟悉了样子,连进去观赏一下的念头都没有过。
一直以为爱情会像夏天一样按时地到来。有一天有人会拍拍我的头说,醒醒了,你该去拿你的爱情了。于是我就睁开自己的眼睛,对着镜子狠狠地刷牙,然后剪掉浓浓的胡须,梳好早就该剪短的头发,一步一步地下楼去迎接我的爱情。
可我的左手还是在有的时候会隐隐的疼痛,我一直怀疑是它在断裂的时候有一些妖怪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跑进去了才会这样子,那些满身挂着铃铛的小妖怪一直住在里面,如果我哪天惹它们不开心了,它们就会带着恶狠狠的表情在里面跳着诡异的舞蹈,直到我认输为止。
当它不疼时,我就认为是你在我左手的左边,拯救我、赶跑了那些衣着斑斓的小妖怪。自从那以后我周围的气温一直都没有变过,是那种雨后有云朵的黄昏才有的气温,微微的空气、灰白的云朵;我的天空也开始变成一种淡淡橙黄色。可我总是表情严肃的来对待你的出现,我觉得我的表情过于严肃了,连身旁的空气都不敢流动了,即使我常常认为自己很会用假假的表情撒很多让人相信的谎言。
我的左手有着突兀的骨头,因为我很瘦弱,瘦到全身都是坚硬的骨头,坚硬到能刺破我很多柔弱的梦想。连我左手上的手链都开始有散落的委屈,我能看到一个个断裂的线头,它们带着满身的伤痛向我哭诉着时间对它们的苛刻,哭诉我坚硬的骨头对它们的漠视。它们在威胁我,威胁着要割腕自尽,同时也割断我的爱情。我开始害怕了,害怕它们恶毒的威胁,害怕它们离去,害怕它们不给我爱情……
你还在我左手的左边吗,你在吗,我只想确认一下。我许久不曾取下的眼镜灰蒙蒙的一片,给整个世界都涂上了一种淡淡的橙黄色,让我看不到远方,也看不到被我留在身后而掩面哽咽的梦想,它们流泪了,而我没有。可我却要忍受泪水在我心里不停的念着恶毒的咒语,它们的嘴唇一张一歙,念念有词。我忘了眼泪虽然懦弱,可它们却狠毒,因为它们是委屈和疼痛的化身。它们就像高中化学课上那些奇妙的液体一样总能魔法般的把一些东西湮没,直到你找不到痕迹。我突然害怕了,它们会不会也在我的心底施展魔法,毁坏那些锈迹斑斑的锁,湮没我苦苦建成的城堡,夺去我还未开放的爱情……
我知道我选择了让你住在我左手的左边,以后我就选择了变化,承受了忧伤。因为我那些可怜的梦想会被我们的未来所击碎,我总是很在乎我们的未来,甚至用很理智的方式来看待,理智得让我看不到北方的雪。
什么东西都可能会成为我们的阻碍。任何东西砸下来,我们的爱情就完了。甚至是路旁树上的一片树叶、夜空中的一颗星星都会。我开始想一些童话里的爱情故事。王子和公主,王子为了看沉睡的公主而不得不在深夜里穿越黑黑的森林,翻过高高的围墙,路过芬芳的花丛,于是身上沾满了花粉,就这样来俯身看着沉睡的公主,而从王子身上掉落的花粉落在了公主长长的睫毛和安静的脸庞上……
还有鱼的爱情。两条快乐的鱼在波光粼粼的里面荡漾着幸福的笑容,它和它,深深的水藻就成了它们的后花园。可是有一天愚蠢的人类大量排放的二氧化碳终于催生了恶果,冰川融化了。满世界都是寒冷透骨的水,冷却了一切,连神圣的爱情都没能逃过。冰凉毁灭然后万物复苏。等它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了自己已经笨重得游不动了,它的身上裹上了一层鳞片。当它把鳞片抖落下来时听到了鳞片疼痛的哭泣声,延绵不绝。它看到了躺在旁边已经开始腐烂了它,伴随着那些鳞片而顺着解冻的冰水漂流离去……
而我却是条冷漠的鱼,木鱼。我的鳞片本身就是冰凉的,给不了温暖、给不了爱。我的鳞片随着我的梦想一起冷却了,像被施了咒语一样冰冷的、死死的附在我身上,只能一片一片的用刀割下,玉石俱毁。
我只是那只在佛面前,偷听禅经的,鱼。
你还在听吗,我快要讲完了……
傍晚时分道路上,有许多荧荧的眼睛在远处微笑,闪闪发光,斑斓绚丽。我们的前面是彩虹,短短的、弯弯的彩虹。一道彩虹足以证明天空的小小的幸福,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甜蜜得嘴角弯弯。眼神里因为彩虹的出现而种满了望不到边际的花朵,一簇一簇的五彩飞扬。
我经常在自己写的东西里用一个相同句子:xx美丽如花。这也许是我形容美丽的最高境界了。
我默默地看着一切安静的上演。像在电影院观看电影一样每天看着日子像黑白胶片一般从灯光前穿梭不停。我在心里总是问它们,你们的色彩呢,是谁让你失去了光泽,让你在别人面前显得如此的枯燥难耐。可它们从来不曾回答过我,连眉毛都没有扬一下。就如我从来不怀疑是因为自己是色盲的缘故一样,从不怀疑。
可我得怀疑我以后能挣多少钱,我以什么为生?是不是每天可以去电影院看电影,是不是每天可以有工作来让我厌烦。它们就像雨天的水珠一样溅满了我一身,我就这样狼狈的被它们给打湿了,连要打伞都忘记了。忘记了妈妈说过这样会感冒的,我总是把善良的妈妈说的话忘记,而她总是在不停的提醒我。妈妈还说冬天的时候受过伤的左手是怕冷的,一着凉可能就会有酸溜溜的疼。
可它为什么在夏天也会呢,一定是因为里面住着那些挂着铃铛的妖冶的小妖怪吧,因为它们就想把它们跳舞的快乐建立在我阴郁的脸上,笑声连连。它们死死的缠着我,不肯离开。
可你不可能永远的住在我左手的左边,你不是小妖怪,天使是要离开的,挥舞着美丽的翅膀离去。也许就在下星期,也许就在明天我醒来之后。
我的左手就在你离开后死了,冷死了、疼死了、等死了,倒在了左边的目光里,挥动的翅膀就是我的墓地,血泊像明天的太阳一样温暖。
左手的左边。 -
月亮
月亮说话的时候
我的左手在哭泣
左手听不懂月亮的语言可月亮在不停地说
连星星也开始说话
左手的眼泪开始泛滥可星星劝不住左手的悲伤
左手开始往山上爬
爬到能看见月亮的眼睛有流星朝左手飞来
流星俯身说
月亮让我告诉你
你们是有缘的